神权的归来 隐藏在民主与自由外衣下的中世纪美国

美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它的内涵到底是什么?美国,即便是对于一个美国人来说,有时候也是一个摸不透的国家。因为很多西方国家常用的规则在美国几乎常常不适用。

公元1776年从大陆议会通过了由托马斯·杰斐逊起草的《独立宣言》起,北美洲殖民地正式从大英帝国独立出来成为美利坚合众国。对于作为英帝国殖民地的美洲大陆独立的起因,英国历史学家给出了很多看似合理的阐释。比如对贸易的过度管制、对西部领土问题的限制、沉重的课税负担、对英国商人不断亏欠的债务、不断上涨的民族意识和在英国议会中缺少代殖民地的表席位等等。而事实上北美殖民地居民每个人要求的独立动机大相付径庭,谋求自由的原因多种多样,而很多原因其实并不都那么高尚。有的是商人,而商人想要的是多走私点货品,少缴税给英国政府(甚至不缴税)。南方奴隶主认为英政府对他们如同对待奴隶一般。而对于参加过独立战争的老兵,在67年后接受采访时回忆说,不知道什么印花税更不了解什么茶叶税,他们只是被告知,英国政府要取消他们的殖民地自治,要夺走他们的自由,所以他们要起来反抗。

在美国独立建国后,这次北美洲殖民地对英国王权的造反成功,使得一部分北美洲大陆的殖民者产生了一种共同的民族归属感,并且利用脱离大英帝国独立建国的国庆大典作为首要的打造这种共同民族意识的方式。美国殖民者乔纳森·爱德华兹(1703-1758)甚至认为上帝选中了美国作为全世界光荣的改革者,“美国的民族意识并不是滥觞于黑暗愚昧的过去,而是觉醒于启蒙之光照耀的现在,面向未来永不回头”。而美国的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也曾经说过 “美国是一项伟大的计划与构想,他将启迪人们的心灵,并将全人类从奴性当中解放出来”。(被上帝选中的种族,自比灯塔引领并且照耀全世界)

美国独立将近两个世纪后的1970年,美国文化开始了长期而且成功的右倾转变过程。引导这种转变的精神不但从政策上获取了持续的动力,而且这种新的信念体系在世俗和宗教层面上都不可能仅仅因为一个政党或者一位总统的当权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自上个世纪20年代末以来,美国贫富差距日益加大,二战以后,美国的国力大增,整个美国那群1% 的最富有的人财富翻倍的增加,他们所占有美国全民总产值的份额又进一步增加,而普通民众的收入不但停滞不前,有的甚至还下降。而美国对贫困线年代以后就没变更过,因此贫困人口数量时至今日数字极大的被低估了。大约每四名儿童之中就有一人出生于贫困家庭,大约4500万美国人没有健康保险,而美国政府还不停地给富人减免税收外加惊人的补贴。而且至少一半美国人,特别是受教育程度低并且生活贫困的美国人,根本不参与投票,致使美国的投票率很低。越来越多受到威胁并对未来无望的中产阶级以及贫困人口,他们经常去教堂寻求安慰,以缓解孤单和被抛弃的感觉,而教堂则许诺给他们共同体与虚无缥缈的希望。这些经常去教堂的人形形,各色人等;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很容易控。一些基督教福音派的领导人完全是危险的煽动者,他们梦想在美国建立一种准法西斯的神权政治,非常类似于20世纪初的希特勒在德国建立的统治体系。

普通的美国人从不研究自己国家的本质,以及自己国家在国际社会秩序中的位置也更不感兴趣。美国政府也不鼓励民众去研究这些。他们的信息闭塞程度非常令人惊叹,更不用说去研究其他国家或者承认其他国家的权力、利益和地位。而二战之后,美国激进并且富有的极端右翼势力,将自己花费几十年精心培植得的精英代理人们,已经一个接一个地缓慢而有效地渗透到了美国公共和私人的机构。右翼势力的精英代理人在20世纪70年代后,开始垄断了美国普通人的思想,也垄断了美国当今的政治势力。

美国的右翼势力的信条就是二战后右翼准备在美国建立新的文化霸权,并且用这种创造出来的文化霸权从而取得长久的政治权力。这种文化霸权有点类似一种宗教信仰。这些被右翼创造出来的类似宗教的信仰,今天已经被用来当作美国的“常识”。这些被右翼创造出来的“常识”已经成为今天全球各个国家民众,包括美国民众自己认识美国社会的基本认知。这些“常识”具体的就是:

美国是人类文明的灯塔,美国可以凭借自己的历史文 化,以及经济政治和军事力量,去干预其他国家的事务,从而推广美国的价值观

以上部分“常识”是今天人们对美国的基本认识,但这些“常识”还只是世俗右翼制造出的“常识”的冰山一角。这些“常识”已经成为今天美国人日常生活中的基常识的一部分。美国的右翼为了为自己凭空创造的文化霸权寻求精神以及法理上的依托,专门拉来一位奥地利裔经济学家弗里德里克·冯·哈耶克作为其精神理论指导。而这位哈耶克老先生的一生很传奇。哈耶克在大学期间主要学习了三个专业,分别是心理学、经济学和法学。这些专业也直接影响了他的一生。

他早期研究经济学,后半生研究法律,但贯穿他人生始终的是心理学。这也致使他的每本书都带有心理学色彩。他的人生成长经历受到日耳曼文化的滋养,而他却一直为融入英美的主流社会而努力。他的经济学思想主要来自于马克思,但是他终生反对社会主义、反对道德与社会正义。终其一生都在为英美世俗右翼做理论急先锋,攻击左翼进步派和否定东方社会主义阵营。

早在1930年代,还是二十几岁毛头小伙子的哈耶克自我放逐到英国,在伦敦经济学院教书,在此期间哈耶克玩起了“踩在巨人(凯恩斯)脑袋上位”的把戏,一边用书信的方式与当时在英国已经很著名的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进行学术交流,另一方面,又公开写文章攻击凯恩斯。哈耶克想通过在学术上挑战并击败当时已经成名的凯恩斯,以便可以迅速的在英国学术界扬名。哈耶克这两手弄得凯恩斯老人家一头雾水。

这场被后人称为学术论战的学术攻击行为,实际上并不成功。在此之后依然是凯恩斯的经济学理论指导了后来几十年的西方国家经济政策。在这次论战失败之后几十年里,哈耶克在没碰过经济学。在1947年,估计是受到了哈耶克在44年出版的《通往奴役之路》这本在当时争议极大的经济学著作的影响,当年还很年轻的密尔顿·佛里德曼决定帮助哈耶克成立了一个由一群信奉自由主义的经济学家组成的秘密社团。

这个社团就是朝圣山学社(Mont Pelerin Society) 。它是新自由主义以复兴古典自由主义为主要特征,宣扬资本主义和市场自由的普遍性,反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维护资本主义私有制度,坚持自由竞争的市场经济是新自由主义的实质和核心。这个朝圣山学社就是后来美国世俗右翼势力的精神源泉。在后来朝圣山学社的发展过程中,几乎所有20世纪70年代后的西方国家的领导人都成为了朝圣山学社的会员或者是信徒。已故英国前首相有铁娘子之称的撒切尔夫人曾经在下议院手里举着佛里德里克·冯·哈耶克的《自由秩序原理》用力拍打着,并高声宣称“这是我们所信仰的”。而后来与撒切尔夫人具有同信仰的人以及她的支持者们在英国和欧洲他们被称为新自由主义者。

在哈耶克的经济思想的影响下,西方的新自由主义者在美国他们会称自己为自由主义者,而这些哈耶克主义者将经济自由理念发展延伸到极限,他们在华盛顿成立了自己的专有智库——家图研究所(Cato Institute)。美国的新保守主义者与美国各个行业、阶层、种族、政党等通力合作。如果说新自由主义是对古典自由主义的自由放任立场的纠正,那么新保守主义的主要特点则在于对古典自由主义的基本主张的重新论证与复归。

这两个主义很多地方互有重叠,至于新自由主义哲学与新保守主义哲学之间的细致差别是什么,不是本文所要阐明的问题。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所有的新保守主义者都属于新自由主义者,所有的新自由主义者都不是新保守主义者。而在美国,新保守主义者和新自由主义者都倾向于力图减少为公民提供福利的税收和国家干预。他们都认为应该将属于公共的服务都应该外包给私人公司,就像私立学校和医疗保健机构应该大量取代公立学校和公立医疗机构一样。他们也同样都支持美国的对外干涉主义政策,包括军事干涉主义政策。两者也都同样支持将以色列当作美国在中东的民主前哨。关键是两者都同属一个阵营世俗右翼。

当今美国很多的公共和私人机构真诚的相信他们正在为一个更加平等而自由的灯塔之国(美国)而奋斗, 而实际上他们已经在不自知地帮助世俗右翼实现政治理想而做出了积极的贡献。而美国今天一切“常识”都是由世俗右翼经过几十年的精心培育而形成的。美国的世俗右翼通过利用群体收买并提供资金和媒体进行长期的思想、行为和宣传将他们制造出的“常识”植入在公开的意识形态中,使美国民众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他们的“常识”。

这场世俗右翼的政变是在芝加哥大学悄无声息地发起。20世纪1950年代哈耶克从英国转战美国芝加哥大学做社会思想委员会(社会道德)教授,并且迅速的在自己身边聚集了一批忠实的粉丝,就是后世被人称为芝加哥学派或者芝加哥男孩。也就是这群芝加哥男孩拉开了这场美国世俗右翼暗中渗透整个美国社会的政变。

朝圣山学社(Mont Pelerin Society)从1985年到2002年所收到各种世俗右翼的基金资助不低于50万美金。世俗右翼与哈耶克以及他的追随者(芝加哥男孩或学派以及朝圣山学社Mont Pelerin Society),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们相互重叠、相互支撑、相互利用。而世俗右翼的基金会将理查德·韦弗在(芝加哥男孩之一)1948年所写的书《思想产生后果》这本书作为座右铭,进一步胡乱引用并解释这群芝加哥学派的书籍理念,从整个社会招兵买马。

世俗右翼有着自己明确的战略意图。他们的最初目标就是在美国暗中酝酿意识形态政变和制造新型文化霸权。为此他们自己还构架了一套网络体系,这个体系是一个包含了学术和非学术机构以及学术智库构成的。他们利用自己雄厚的资金基础,收买了大量的骨干学者,以及各行各业的专业人才。他们实际上无中生有的创造出一套意识形态,而整个美国今天就生活在这套意识形态中而不自知。就像乔恩·威纳(Jon Wiener)在《国家》周刊上的一片文章所写的那样“少数学者也已经写了保守派基金会的文章,尽管如此长久以来里根主义和撒切尔主义背后的人和计划以及机构却很少引起人们关注”。

世俗右翼初期战术目标是明确的,就是首先要占领思想堡垒。为以后能够长期掌握政权打下基础而创造的这些“常识”合法化。他们的具体策略是要聚焦并影响美国华盛顿内部和外部的国家政策,以及对国家司法体系的掌握。这个网络由世俗右翼的基金会的慈善事业进行资助,这个网络及其庞大,有资助者、智库、大学、单一议题政策发展中心、草根组织、出版物、个体知识分子和活动家。他们之间还各自有密切的联系。

这场隐性的政变是通过右翼的基金会进行合法的长期的各种资金资助来进行的。这些世俗右翼的基金会主要有:来自威斯康星州最大的城市密尔沃基的布莱德利兄弟(及右翼组织约翰伯奇John Brich Society会成员)在在1942年成立的布莱德利基金会(Bradley)。布莱德利兄弟于1985年将他们在高科技以及精确制导机械领域的公司以16.5亿美元的价格卖给了军工产业巨头洛克威尔集团,自此布莱德利基金会(Bradley)瞬间成为全美最大基金会之一。而影响力最大的奥林基金会(Olin)则是由来自军火大亨约翰·奥林以及奥林公司出资成立于1935年涉足医药产业的史密斯·理查德森基金会(Smith·Richardson)。来自石油业的是查尔斯·科赫基金会(Charles·Koch)。斯凯夫·梅隆基金会(Scaife·Mellon由梅隆家族的钢铁财富基础上的四个独立基金会组成)则是钢铁、石油和银行业的共同组合。

同样还有一些小规模的基金会如伊莱·莉莉基金会(EliLilly),JM基金会,埃尔哈特基金会(Earhart),卡斯特尔·罗克基金会(Castle Rock),大卫·科赫基金会(Davide Koch)等。这些基金会不管大小,都深刻明白他们在进行一场意识形态政变。而布莱德利基金会、奥林基金会、史密斯·理查德森基金会还有斯凯夫·梅隆基金会,这四家大型私有基金会经常会被人们戏称为“四姐妹”,因为他们经常联合资助共同目标受益人或群体。

世俗右翼基金会很明白,要使他们制造的“常识”被大众接受会需要很长的时间,因此这些世俗右翼的基金会对长期可预测资助个人或机构进行长期稳定的资金资助。而且世俗右翼的基金会和被资助的个人或者机构之间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关系。基金会将自己的官僚运作速度提高,以便让受资助的个人或者机构能够尽快拿到支持的资金。布莱德利基金会是以“发现、招募还有奖励”的理念来支持个体学者。

基金会设立丰厚的奖学金项目,对知名的作家和研究中心进行捐助并且设立“优秀智力成果奖”,每年有四个名额,每个获奖者的奖金是25万美金。这个奖项的获奖者通常为美国社会各界有影响的右翼人士。例如在加州,作为一名黑人曾经成功的领导了非常符合多数白人利益的“反对大学种族平权”行动的民权协会主席沃德·康柰梨(Ward Connerly)就曾获得过该奖项,他领导的这场“反对大学种族平权”行动结束了加州高等院校在录取新生的时候考虑照顾有色人种的种族平权的政策。这使得美国很多处于赤贫状态的有色人种在加州上大学的机会更加渺茫。哈佛大学医学博士毕业后转行入新闻界,现在是《》著名的右翼专栏作家和福克斯新闻的常驻新闻评论员的查尔斯·克劳萨莫(Charles·Krauthammer)也是这个奖金的获得者之一。最有影响的奥林(Olin)基金会投入了大量资金给世俗右翼的民间或官方机构。它的经理说过“ 我们对社会的顶层······华盛顿的智库机构和最优秀的大学进行投资”,其中包括美国企业研究所(AEI)、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克莱蒙特政治家与政治哲学研究所、对外关系理事会(CFR),传统基金会、胡佛研究所、革命与和平研究所、哈德逊研究所、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保罗·尼采(Paul H.Nitze)高级国际关系学院(SAIS) 、曼哈顿公共政策研究所和新美国世纪工程。这家基金会自己的报告称本基金会还向美国最著名的学院和大学投入大量资金用于促进保守主义计划。在经过半个多世纪的经营和运作之后,这个基金会在它2005年终止的时候,总共投入给这些世俗右翼机构的资金达到了3.7个亿之多。这些被资助的机构或者个人等都很清楚他们需要长期的工作,而且更清楚他们的资助者已经准备好他们在“常识”的制造和宣传上的成果回报。

在世俗右翼经过几十年的精心运作下,在1970年代开始,世俗右翼对美国政府进入了全面渗透阶段。最为著名的是成立于1943年的美国企业研究所(AEI)。它是美国最有影响力的智力库之一,也是一个完美的“旋转门”。在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时期,美国政治界开始了大面积的民间智库人员与政府官员间的双向流动。里根总统将世俗右翼资助的美国企业研究所(AEI)的成员几乎抽调一空用来充实他的政府机构班底。在他卸任后所有人员又重新回到智库。到了小布什总统时期,他的班底重要政府成员至少有20名来自美国企业研究所(AEI)。

美国的世俗右翼在经过半个多世纪的耐心运作下,他们创造的 “信仰”今天已经成为今天人们认识或者研究美国的“常识”。右翼当年培养的幼苗也已经成为参天大树,这些大树都已经完全的渗透到美国的民间与政府的各个紧要的机构当中,有些人曾经当选了美国的总统。世俗右翼在经过长期的不懈努力之后,真的做到了彻底的征服了美国的知识分子,建立了稳固的文化霸权。这些已经被世俗右翼征服的知识分子,今天也已经成为的世俗右翼的一部分。他们也加入了今天的美国社会精英队伍。也就是这些“精英们”掌握了现在以及未来的美国。

在研究对美国世俗右翼的同时,我们同时还得面对另外一个美国的神秘而且离奇诡异的群体右翼基督教新教势力。因为今天的美国有相当一部份民众以及他们的政府是被这股右翼基督教新教势力掌控的。而且右翼基督教新教势力与世俗右翼势力之间具有着相同的价值观,并且又是具有着相互重叠的错综复杂关系。

在过去百年的历史进程中,欧洲经历了文艺复兴之后的去基督化运动,教堂从宗教救赎场所变成了旅游文化民俗古迹。而北美洲大陆殖民地,却走向了相反的进程。北美殖民地大陆最初主要是由宗教异见人士(新教徒)定居。1620年9月16日,在牧师布莱斯特的率领下异见人士最初是乘坐乘五月花号来到北美,他们就是被后世称为WASPs白人盎格鲁-萨克逊新教徒(WhiteAnglo-SaxonProtestants)。

他们最初在麻萨诸塞州建立了一个清教徒神权政体(Puritan theocracy)。在其他地方,他们或多或少的追随加尔文教徒(Calvinist)卫斯理公会教徒(Wesleyan)或虔诚派(Pietistic)的教义。而主流新教徒派是一个很复杂的众多基督教派系的统一称谓。这些教派包含了循道宗信徒(Methodists)、公理宗教徒(Congregationalists)、长老会成员(Presbyterians)、贵格会教徒(Quakers),以及后来出现的路德会教徒(Lutherans)和其他北欧新教徒还有主教派(Episcopalians),包括现代各种各样的教派等诸多教派。

根据2001年的美国人口普查局公布的调查数据,美国总成年人口数量为2.08亿。而在这些成人中有1.59(76.4%)亿的人称自己是基督徒,2750(13.2%)万人称自己没有宗教信仰,1100(5%)万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770(3.7%)称自己为犹太教徒,还有280(1.3%)万人称自己为。其余佛教徒和印度教以及德鲁伊教徒少到仅占(0.4%),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在这1.59亿基督徒人当中,有大约7000万人是基督教福音派(重生派),他们的成员包含了乔治·布什以及包括他的许多政府成员、人和共和党人、众议院发言人以及2004年在国会选出的参议院多数党领袖。调查数据中还显示了有大约1.33亿美国人是定期宗教活动参与者,这意味着全体美国成年人口中几乎三分之二(64%)的人包括不信教和不相关的群体他们都会参加宗教活动。那些称自己为基督教信徒的几乎有79%会定期去教堂礼拜。美国50个州,有一半的洲定期参与宗教活动人数为洲内总人口的50%或以上,有11个州定期参与宗教活动的人数在40%到50%之间,有15个州(人口较少的洲)定期宗教活动参与人数不低于40%。这些数据都显示了一个现象——他们的生活重心由宗教活动占据了很大比例,而且他们还是非常好战的基督徒。

它们经常密切地参加自己的教会活动,而且还加入了具有明确政治目的的与教会相关的宗教组织。如爱家协会(Focus on the Family)、基督徒联盟(Christian Coalition)或者美国女性关怀协会(Concerned Women of American)等。因为美国共和党右倾转变导致美国也开始向右转,而且在政治上宗教右翼已经将美国主流新教和美国罗马天主教都拉向右翼。

美国的右翼基督教新教非常的复杂诡异。他们主要来自于福音派教徒,当然这并不代表所有的福音派教徒都是右翼。美国的右翼基督教新教又被称为者。他们对外人来说是一个非常神秘诡异的群体,这些者是右翼当中最为保守的中坚核心力量。者主要源自20世纪早期开始美国的基督教复兴运动,面对世俗化浪潮的剧烈冲击和民众日益对基督教《圣经》信仰的削弱,美国的保守主义教会人士发起强烈的反击,他们广泛出版发行一系列的名字叫《基本原理:实施的证言》的小册子。1920年,一位名叫柯蒂斯·李·劳斯(Curtise Lee Laws)的亲信会记者发明了“”一词,用来定义为了某些为了圣经基本原理随时出去进行战斗的人。者基督徒们相信福音(the Word of God),所以《圣经》的每个字都一定是真理。他们认为自己在地球上担当着这个真理的卫士和宣传员。这些者一般都被简单的归类为福音派(重生派),但是实际上他们也可以是重建派、灵恩派、五旬节派、千禧年派、统治派等等。这些教派之间有联合,而且每个派别又分为不同种类,非常繁杂。不管他们之间的差别是什么,他们都有一个基本共同信仰——他们全都相信基督教教义是世界上唯一的真实宗教。认为圣经中的《旧约》和《新约》都是福音是他们共同的信念。耶稣是世上每个人的上帝和救世主,无论那个人出生于什么样的宗教环境里基督教都是他们的共同教义底线。他们最终的目标就是否认(它们所定义的)上帝的敌人的宗教自由,并完全根据他们所解释的《圣经》来建立一种社会、政治和宗教秩序。根据他们所说,上帝的命令意欲涵盖所有人类社会机构,或者如他们所称的非宗教机构。“虔诚之人必须占据这些机构直到基督重返地球,这就好比他们的工作在等待的同时还要为耶稣回收土地(土地不仅仅是美国而已)。”最为可怕的是,他们可不是简单的耍嘴皮子而已,而是在谈论通过政治或者其他方式完全进行接管世俗政权,并实施上帝的计划。

最可怕的重建派是来自黎巴嫩的已故牧师R.J.拉什杜尼的追随者们。拉什杜尼牧师在他的主要著作《圣经法律机构》(institutes of Biblical law)中详尽阐述了他的政治教义,“圣经法律必须代替非宗教法律,并且没有什么可以豁免于基督的统治,这就是为何政府、学校、艺术、和科学、法律、经济学以及其他每一个领域都将处于基督国王统治之下。”而他的女婿加利福尼亚大学历史学博士加里·诺思(Cary North)管理着基督教经济学研究社还是重建派领袖。他曾讲述“基督徒们必须开始从政治上在目前的政党结构内部进行组织,而且必须开始渗入现有的机构秩序。渗入的方法是利用美国的低投票率,尤其地方选举和初级选举,从而使那些参加每一次会议,待到最后一把椅子折叠起来并在每次选举中投票(或选举)的人进入政党体制内部。一旦成为内部人员,他们便可以招募其他保守主义基督徒来填补空缺席位。关键是,保留你个人观点,直到基督教团体准备揭竿而起。秘密行动是命令,直到伟大的接管日来临。 ”这是摘他在1981年发表于《基督教重建杂志》的文章这位诺思博士的立场还非常极端,他提倡“对堕过胎的妇女和建议他们这么做的人都处以示众死刑(示众死刑也就是石刑。他曾解释说:“这种死刑的执行每个人都可以参与而不用花费任何成本,而且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像一场精彩的石刑一样创造一种相聚的温煦感”。)当人们诅咒他们的父母时,这毫无疑问是一条死罪。在另外还有同性恋,异教徒,婚前不贞的女性以及通奸者,以及杀人犯和犯都应当处以示众死刑(石刑)”。

美国的右翼基督教新教与世俗右翼之间在很多方面是相互重叠的,更多时候两者是无法明确区分的。 世俗右翼的国家政策委员会是一个颇具影响力的社会团体,这个社会团体是一个将个人与其余的极端右翼,包括基金会赞助者、智库、社团和大型传媒集团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秘密社团。这个社团的政治纲领是反堕胎、反同性恋、反公共教育凡税收以及反公司监管。他的伟大成就是将宗教右翼的议程与低税收小政府、自由论与半世俗的共和党议程融合起来。在2000年竞选活动期间布什本人出席国家政策委员会的会议,他当时还未当选总统。小布什承诺如果他当选了总统他只会任命反堕胎的法官。

曾经的福音派基督教国会议员现美国副总统迈克·蓬斯(Mike Pence)非常了解国家政策委员会,并称其为美国最有影响力的保守主义协会。而他们的反对者称该委员会成员是共和党真正的领导人。并且基督教右翼社会团体的领导人还要定期出席国家政策委员会的活动的。这些人中有比较激进的,曾做过总统候选人的基督教联盟前任会长雷夫·帕特·罗伯逊(Rev.Pat  Robertson),他曾经告诉他的追随者们利用选举来实现他们的政治教义。“我们隐忍了20年,在我们历史的这个决定性阶段,现在是时候利用你们对政党的影响力了。”据说此人当年还提议暗杀委内瑞拉前总统乌戈·查韦斯(也难怪今天还有很多人对查韦斯总统的死因存疑)。相对于激进的罗伯逊牧师,美国爱家协会的领导人詹姆斯·多布森(James Dobson)牧师就显得温和得多了。他领导的爱家协会看起来非常的亲民、健康、和谐。但是在亲民、健康、和谐的外衣下。

他和他所领导的爱家协会在过去十几年当中密谋策划通过宗教的力量对共和党进行长期的渗透并完全接管的任务。在1988年多布森牧师在国家政策委员会演讲时说“有80%的美国民众认为美国处于与严重的道德危机(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数据),因此主张美国立法来支持学校祈祷,对青少年进行唯禁欲性教育,摧毁计划生育联合会(the Planned Pederation)以及国家艺术基金会(National Endowment for the Arts)。

爱家协会还在2006年开始计涉足美国司法领域。协会组织了星期日司法活动并且同时向全美数百间教堂进行广播,向区做礼拜的人进行宣传司法制度的重要性,鼓励他们支持小布什总统在最高法院和其他联邦法院任命极端保守主义者的司法安排。多布森牧师和他领导的爱家协会的努力非常成功,在这之后小布什总统除了在最高法院任命了两位保守派终身官外,还连续任命了下级联邦法院的法官多大250名。小布什总统任命的保守派法官人数已经达到美国司法部门所有法官人数的四分之一以上,这将影响未来几十年的美国。如果说涉足司法领域并非爱家协会的主业的话,那么另一个由路易斯·谢尔登(Louis Sheldon)牧师领导的基督教右翼组织传统价值联盟则是将专门针对美国司法领域进行渗透的。协会的工作主项就是在司法领域为美国的4.3万座教堂及其教区的居民进行游说并且进行各种协调。 协会在网站宣称“我们的战斗计划是从反上帝的左翼手中夺回我们的法院”。

与世俗右翼一样,美国的基督教右翼不但组织繁多复杂,而且还十分善于传播和筹集捐款。除了和世俗右翼有着相同的基金会捐款外,他们还拥有着至少1600家基督教广播电台和250家基督教电视台组成的可以覆盖整个美洲大陆的强大宣传网。除此以外还有外加上出版社、杂志发行网络、校园报刊等以及数百万份个人诉求给支持者的直邮组织。

他们每天不停地向整个美洲大陆进行政治教义宣传和捐款诉求。因拥有为大量的各方捐助,许多教会领导人和较大教会的牧师们的生活非常的富裕,他们所生活的环境甚至非常奢华。而美国的绝大多数基督教信众的生活水平却非常窘迫。在传播领域,美国基督教联盟前任领导人拉尔夫·里德,这位曾经的小布什总统和切你副总统的政治战略专家,通过分发7500万份《选民指南》给选民,使得小布什赢得了2000年的总统大选,并且说服至少1600 万南方浸信会成员支持小布什和切尼,使得他们成功获得了2004年的总统连任。

在我们谈及美国的右翼基督教新教的时候,我们无法忽略一个重要的历史性事件,以及这个事件所涉及的群体。这个事件对于基督教新教右翼来说是天大的好事。这个事件就是在2000年被《波士顿环球报》里边的一个名叫《聚焦》栏目揭发出的基督教旧教(天主教)神父在美国犯下的虐童性侵丑闻。 这件丑闻被揭发的那一刻开始,事件发生了滚雪球效应,来自全国各地的很多已经长大成人的受害者纷纷报料。为此还出现了一个支持者网络兼报警系统 ——受神父虐待的幸存者网(Survivors Network for those Abused by Priests,SNAP)。这个网络有来自全美各地8000名成员。这个事件直接影响了基督教旧教(天主教)在美国的政治势力以及间接的影响了在美国的估计大约5000万基督教旧教(天主教)信众。

而最早揭发这件丑闻的《波士顿环球报》获得了普利策新闻奖。 在此丑闻被揭发之后,欧洲的梵蒂冈教廷措手不及,尽量调集力量平息此事。 但是因为时间跨度大,污点神父不止一个,受害者又众多,而且还不停地纷纷出来报料,使得梵蒂冈教廷被弄得焦头烂额。在美国基督教旧教会(天主教)的大力施压以及欧洲梵蒂冈教廷不停的斡旋下,整个事件最终被勉强压下来,众多受害者接受庭外和解。以洛杉矶天主教会为列,45名受害者得到6000万美元的庭外和解赔偿金。和解的结果就是此案经永久封存,法院不会再受理。污点神父不用去坐牢服刑。事件暂时是解决了,但是这件事的后续影响巨大。基督教旧教会(天主教)的荣誉以及在美国的公信力严重受损,政治影响也随之下降。

此次丑闻事件之后,欧洲梵蒂冈教廷开始缩减美国基督教旧教教会的规模,同时将污点神父调离美国。神学院的新生人数严重缩减,并且美国的基督教旧教教会(天主教)再也无法吸引具有创造性和批判性的思想家。并且因为此次丑闻事件,美国的基督教旧教会(天主教)内部极端保守派开始抬头,就像曾经的路德宗神父天主教月刊《首要事务》的领导者理查德·约翰·纽豪斯神父,纽豪斯神父与小布什总统有密切的关系,而且是小布什成为总统后的重要国策顾问之一、白宫的常客。纽豪斯神父还与新教福音派基督徒前总统尼克松的助手查尔斯·查克·科尔森一起运作ECT运动(20名杰出的基督教新教福音派教徒和基督教旧教徒共同签名ECT运动文本发表在1994年的《首要事务》杂志想要推翻1973年罗诉韦德案的判决结果)。

这次波士顿基督教旧教神父性侵丑闻使得美国基督教旧教会开始全面走向右翼保守,而且开始大步的向基督教新教右翼靠拢。某种程度上,今天美国的基督教右翼实质上已经分享了甚至夺取了《圣经》的解释权,之前这个对《圣经》进行解释的权力只属于欧洲的梵蒂冈教廷。

在美国的基督教右翼最为奇葩精彩的就是对《圣经》的解释和添加。 这一系列的解释与添加是的基督教新教右翼发展出了一个统治主义教义。这个教义的内涵大概是:这个世界一直是处上帝的制度或者圣约之下,这个制度或者圣约在任何历史阶段都是有效的,这是上帝处置人类的连续方式。并将制度划分为族长的、摩西的和基督的,剩下的就划分成无罪的、治理的、法律的、天恩的以及最后是国王的。不管怎么说,整个人类,不论是不同的人种还是不同的文化包括不同的宗教都应在上帝的统治之下,而且上帝是不会一下子将真相和盘托出给人类,而是会慢慢的展示给人类。

这种“解释添加”最初是在美国内战后期,有一位名叫德怀特·穆迪的基督教福音派教徒创造的,此人非常出奇的是自己擅自将《圣经》进行修订,这次修订只是个开始。随后一个人生极度失败并且有酗酒问题的律师,在他人生极度失意的时候开始信仰基督教,他在接管了穆迪的一个教会之后,他将自己的余生花在了研究《圣经》上。他的研究成果后来被牛津大学出版社给出版了。因为他的名字叫塞勒斯·斯柯菲尔德(Cyrus Scofield),所以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他的《圣经》研究成果的时候取名《斯柯菲尔德圣经》。这本《斯柯菲尔德圣经》的持续销售量超过了200万册。这本《斯柯菲尔德圣经》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他将《圣经》重新注释,又将各种各样的预言诗联接起来,给这些预言诗建立了一个互相参照的体系。

而这本《斯柯菲尔德圣经》的成功之处在于,美国的基督教新教右翼第一次发现了阿尔马大主教詹姆斯·厄谢尔大主教(Ussher1581-1656)的教义。厄谢尔大主教的教义就是把《圣经》家谱体系暗示的日期累加起来一直追溯到亚当,得出地球是在公元前4004年10月26日上午10点钟准时创造出来的结论(科学界从没承认过,也不可能承认这种荒谬)。美国基督教新教右翼将这个教义奉若至宝,直接引用到自己的传道工作当中。而美国右翼秘密社团国家政策委员会的第一任会长蒂姆·拉哈伊作为一位统治主义者为统治主义教义在美国的大面积传播立下汗马功劳。蒂姆·拉哈伊成功出版了超过12种的遗留系列丛书,他的书除了遗留系列外,其他的宗教文学的销量已经突破1.2亿册。完全可以和《圣经》的销量相媲美。而“遗留”系列本身就已经在美国亚马逊超过7000万册的纪录。

拉哈伊在他的宗教作品中运用了大量的《圣经》注释、预言、故事传说还有讲述神迹等方式,大量宣传统治主义教义,并且他还有着自己的长远目标,这个目标就是废除《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将美国转变成为一个由一种官方宗教统治并能够成为一个神权国家。在这样的神权政府领导下,公众将会资助宗教学校,用《圣经》来代替国家宪法成为国家的最高法典。所有的政府机构管理人员必须由上帝指派,最高长官将由上帝来任免。

美国的基督教新教右翼和世俗右翼在共同实完成一个目标,这个目标就是削弱或者变相的否定人类获得的任何不符合他们“信条”的所有智慧。从欧洲文艺复兴之后,欧洲文明已经进入到了近现代文明,宗教与科学的争斗中,科学已经取得了胜利。但是美国的基督教新教右翼为了实现他们的神权国家,巧妙地将科学与神学结合到一起,利用科学给神学正名。

从此能开始在美国的学校教授孩子们神造人的理论,他们把这个理论改了个名字叫智创论,在美国很多州都要规定智创论要和达尔文的进化论平等的进入学校义务教育课程。所谓的智创论其实就是《圣经》的创世论改个名字,而且还弄来一批各个学科的学者,煞有介事的开学术会议,内容就是指出达尔文的进化论的缺陷,用这些缺陷来证明上帝造人的真实性。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根据2004年的一份民意调查显示,61%的美国人充分相信《创世纪》里边的记载是完全真实发生过的。这就意味着他们相信里边每一个字记载的都是线%的人相信大洪水和诺亚方舟的故事,大约64%的人完全相信摩西拿树杈子触地分开了红海拯救了犹太人。单独就基督教新教徒的调查显示的数字则更高。75%的人相信摩西的故事,90%的人相信《创世纪》的记载。现在看来上帝的使者们真的已经在接管美国了。

公元14世纪后,古罗马与希腊的文明火种从其幸存的东部领土,重新传回了已经熄灭近千年的罗马帝国西部曾经的故土。西方将这次的文明回归称为文艺复兴。文艺复兴带给西方的是一次革命,一次世俗皇权对基督教旧教神权的造反。在公元476年,罗马帝国西部陷落。在陷落的罗马帝国西部故土上,基督教旧教在这片故土上建立了神权封建制度。将权力的象征定位在罗马城的西北角,耶稣门徒圣彼得殉教处所建立的康斯坦丁大教堂(后更名圣保罗大教堂)。

这个神权封建制度在罗马帝国西部故土实行了近1000年,教廷以上帝的名义掌管着人间的一切,教皇可以随便任免国王,划定国家领土边界甚至阅读学习、医学治疗的权利都被教会所把持,更为了打击异见人士而设立了残酷的宗教裁判所。人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以《圣经》作为法典,以《圣经》的文字记载为衡量一切的法则。在这个以上帝之名实施神权统治下的罗马帝国西部故土,百姓活在无尽的黑暗中,甚至国家的君主与贵族有时都无法自保。愚昧、贫穷与无知伴随了故土上的人民将近一千年。后世的史学家称那个时期为中世纪黑暗一千年。文艺复兴伴随着古希腊罗马文明的曙光,从十四世纪开始又从新照耀到古罗马帝国曾经的西部故土,而此时的基督教旧教神权开始进入历史,世俗皇权从教廷的神权手里夺回了他应有的世俗统治权。科学也在与宗教的战争中获得了胜利。教廷也退出了世俗统治,回归于宗教的本分。但是在大英帝国的前殖民地,那些来自英国和欧洲的基督教新教徒,在美洲大陆骗取了原住民的土地后,建立了一个崇尚古典主义,以罗马希腊文明为榜样的美利坚合众国,号称为现代罗马帝国。

但是在美国建国两百多年后,世俗右翼与基督教新教右翼开始利用美国民众的宗教信仰和对美国选举制度的信赖。他们充分利用他们掌握的美国政治制度缺陷和司法程序漏洞、运用他们雄厚的经济实力、花费了近多半个世纪的时间从二战后开始培养他们的代理人从而改变美国的社会形态和历史进程。

世俗右翼想把美国改造成他们想象中的古代黄金时代的罗马帝国。而基督教新教右翼想把这个再造的现代罗马帝国变成和当年的古代罗马帝国晚期一样纳入基督教神权的制下。而当今的美国各界精英绝大多数都是美国基督教新教教徒,因此,他们的政治理想和基督教新教右翼的宗教理想达到了很高的重叠度,以至于我们无法完全给他他们之间划出一条清晰的界限。

世俗右翼通过基金会的雄厚财力资助,在美国各个领域和年龄段收买各类专家、学者和个体知识分子与艺术家,让这些“知识分子”通过各种公开的渠道为他们进行舆论宣传。美国的民众完全被淹没在世俗右翼的舆论海洋中,犹如鱼儿在水中游而不自知。而基督教的教会在教堂和各种宗教活动中,借用上帝的名义对民众不停的催眠洗脑。他们甚至做到了一切从娃娃抓起,在美国先是神学家呼吁,民众不要把孩子送入政府办的公立学校,而且是选择在家受教育,也就是家庭学校运动。再有把孩子送进基督教新教的教会办学校,最为奇葩的是上过这些学校的孩子都自认为高人一等,认为他们不是美国公民,而是高贵的基督教福音派的基督徒(被选中的上帝的子民)。另外很多州都有给孩子准备的基督教训练营之类的,类似童子军的组织活动。而且很多美国民众,还真的虔诚到父母和孩子一起参加这类宗教训练营,陪伴孩子进行宗教训练。

英国的电视台曾经做过一个试验,在美国街头采访美国民众,看他们对世界地理知识的掌握程度。可悲的是绝大多数美国民众不知道美国以外的简单地理常识。比方说他们不知道俄国的首都是莫斯科,不知道澳大利亚的地理位置等等。还有欧洲很美,英国对他们来说是个美丽的欧洲国家,但是没去过。他们完全忘记了他们的祖先,就在是在不久的过去就是来自英国或者欧洲。美国民众今天很可能是世界上最为闭塞的一个国家民众群体,而这种闭塞,是在自由、开放和民主的外衣下的完成的自我主动封闭。

在美国近半个多世纪的历史进程当中,美国的这些极端右翼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而且公开的,而美国的进步左翼因为自视清高,大多数人所持有的观点是这些右翼就是疯子,声音很大,但坦白说不值得回应。但就是因为他们的这种不值得回应使得美国的极端右翼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这场华丽而且持久的政变。美国已逐渐的在被的被他们视为疯子的极端右翼慢慢的接管。而文艺复兴的几百年后,自诩为现代的世界灯塔的美国,第43任总统乔治·沃克·布什在对中东发动的不义之战时,他将这场战争“口误”为十字军东征,是真的口误吗? 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我们所看到的就是,因为这场不义的战争,使得中东百姓生灵涂炭!而美国自己也是国家战争债务高举,财政赤字居高不下,而且还在继续增长。在这种大的社会历史背景下,美国竟然选出了一位更奇葩的,另一类总统。一位在全球化视野下,喜欢四处发彪,并且举国修墙的“灯塔老汉”唐纳德·特朗普总统。中世纪的黑暗又一次彻底的压向美洲大陆的西方文明,而美国的世俗右翼和基督教新教右翼都各自慢慢实现,或者已经共同完成了他们的理想。美国明天会怎样,我们不知道。美国是不是他自己形容的那样,是人类文明的灯塔,别人我不知道,至少我没看出来!灯塔老汉唐纳德·特朗普能否连任下一届总统,还要看发展(弄不好还真可以,而且概率还不小)。但是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今天的美国已经在慢慢的变成神的国度。神权政治在美洲大陆已经开始重现,上帝在人间的代理人们,已经在美国以自由民主的名义开始重新暗中恢复,在欧洲已经消失几百年的神权政治了。他们打算在美洲大陆仿照中世纪的欧洲再建一个“人间天堂”!但这些自作聪明的人企图在人间建造天堂,却弄不好一不小心会建造出一个“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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